
心之玄素,一紙玄空
文/藍精靈
為嘛,嘛呀,微鎖素懷一斂月光。人性,高掛在一地雞毛之上,卻又陌上花開的起始,又可超越什么呢。筆尖輕頓又所問非所答,欲零亂又欲牽纏這看似薄涼的一紙眷白……
欲,丟掉純色的蒼涼,又耐不得感謝這看似薄情的世界。只是價值觀有所不同,取與求的界限為所累?不為心之眠,不為雨之收憐憫之心。奪其心之空也,忘也似風之耐心也。種其豆,收其笸籮,也是行之有效的無所妄言。行之千里,差之毫厘,厘米之盾,收其之魄,魂欲收其之空淡野的狂放。

心之倦感,悲憫蒼天,又何俱這一支小小的筆呢。素顏一紙絹白,風云又何亦,又何必在意那么多的旋轉(zhuǎn)之風的空魂。夢在其心,幻在幽幽斷斬之筆,素起、淺墨、癡痕,落字一低眉,故夢所戀前世一支素筆的輪回?
向往、無烙印渡月的風輪。入境花紛落,取意悠短長,世事夢難圓,筆端情難亦,自情唯情難落殤,殤雪千年回眸難論短與長。
一筆悄悄,一紙素白難亦長天否?亦笑,亦憂,皆有心夢,夢幻一把空祭瑤臺酒半盞,煮雨又奈幾分?

半分心煎時光的雨,取心入夢,幻在紙上,所不欲牽。成歡筆下淡忘了無痕,皆一紙心然。世事違心,一紙素白皆不可。心染塵風,雨是自然的想念,那又如何,取風之角落,煮心入雨的夢端,一紙牽纏,可好?不為詩念,只是心染離別的妄念,零亂入字的想念,留下一紙素顏,亦對亦非夢也。
亂字、雕琢、一紙空白處,不外是弦之音,悟之空空乏味似縱深的欲念,空釣一輪玄之幻而已。人生之獨酌,夢雨,終憐一紙素筆的墨痕。誰,不是誰的想念。誰,又不是誰的擦肩。一念之間,歲月輕轉(zhuǎn)經(jīng)筒,又似遙遙無期,又似在清懷夢相煎,熬雪入酒香的夢蝶,蝶戀花影落,無心似字癡,打碎了冰盞,又入人生的定數(shù)?不念,不似夢,只歸來又不是夢的禁足,是也。
人生,初夏、秋纏、冬雪無痕,春鎖夢。不亦然,何不樂哉,快哉乎?隨著時間的推移,淡然笑一笑,奈何,奈何,我自逍遙酒半盞,取月光的清涼入得杯盞同,做一場紅塵斷劍夢,笑哉, 笑哉,指尖素非依,依然在時空難允謙謙君子乎?真心,真誠,為何總不相依,何必秋霜飄雪呢?似不似,擾之又擾的,亂了杯盞同。

人生似夢,不過是空,是悟性的性價比。天地為棱,人性為清夢,空折一把紙扇而已,所為牽而心累,何必碎碎冰盞?
當,夢撐不起一把心傘,不倦憐,恰恰如冰的舞曲,在風雪中難尋得一絲光亮。夢,清墜心門,誰,在心憐一扇窗。愛,永遠在路上。只是,慢點慢點,心似月光,輕憐筆墨的香囊……

作者簡歷:本名馮淑賢;筆名藍精靈。國際題圖詩歌總部副總裁,總編。河北唐山人,詩詞愛好者;喜歡在此吟風賞月,笑逍遙;執(zhí)筆零落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