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筆若,從詩開始
——致筆若代表作《腳趾上的下弦月》
《腳趾上的下弦月》是一本21世紀(jì)90年代最具深度的朦朧詩集,該書籍是中國知名作家詩人洪紹乾(筆若)2015年12月15日首部出版發(fā)行的朦朧詩集,由讀書文化出版社出版(ISBN 978-988-77829-4-0 / I.3.20)350頁,大32k,定價68RMB,其內(nèi)容聚集了作家洪紹乾自創(chuàng)作詩歌以來截止2015年11月19日的詩歌作品,2018年12月20日重復(fù)第二次印刷,書籍分為五個專輯,其中包含朦朧三行詩,朦朧詩,抒情詩,散文詩。隨后在2017年5月23日在網(wǎng)絡(luò)界和文學(xué)界得到好評,并被成為“中國最具深度朦朧詩集”。

《腳趾上的下弦月》“下弦月”就是指太陽,地球,月亮處于一定的位置。在農(nóng)歷每月二十二、二十三日,因為只能看到月亮東邊的半圓,所以叫“下弦”。 月亮從新月位置到再次回到新月位置所需時間平均為29.53天,也就是說,月相的更替變化周期平均為29.53天,稱為一個“朔望月”。而“腳趾上的下弦月”顧名思義就是腳趾上的太陽,表明作者一路走來,并不平凡,一路坎坷,但是他的腳趾上還是有一顆太陽,充滿陽光,這正是作者的詩意人生,勵志人生。
從“弦月”上來說,新月,伊斯蘭國家的宗教標(biāo)志。系阿拉伯語“希拉勒”的意譯,原指上弦月,俗稱月牙。天文學(xué)上稱為“朔”,指月球運行通過太陽和地球之間時的月相。其象征含義是上升、新生、幸福、吉祥、初始光亮、新的時光。月亮,開心時,代表了圓滿,戀愛時,代表了浪漫,失戀時,代表了悲傷,一個人時,可以代表消失月升月落,月圓月缺,月光是流逝的,月光的流逝在生命的時間中展開。
因而月光還是生命的,是時間的,古人常以月的意象傷感生命的流逝歲月的流逝。又說起該書籍名字“腳趾上的下弦月”是作者洪紹乾用左手題寫,書籍封面圖片也是作者自己手繪的圖片,圖片形成兩只腳交叉的形狀,其中有一只腳缺少一個腳趾頭,這正是作者本人的腳。書籍內(nèi)容經(jīng)典豐富,朦朧而富有哲理,之所以這本書被稱為腳趾上的下弦月正是因為作者的人生經(jīng)歷一路坎坷,記錄了這個過程中所創(chuàng)作的詩歌。2015年11月15日發(fā)行后得到了廣大讀者及詩歌愛好者的一致好評,隨后該書籍曾被江西省共青市圖書館收藏,2018年2月26日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文學(xué)聯(lián)盟將這本書評為了“90年代朦朧詩歌精品讀物”“2015年最佳詩集作品獎”。
筆若,一個被詩寵幸的孩子,久了,我竟也分不清楚,是詩眷顧了他,還是他成就了詩,在朦朧詩的范疇里,他是獨樹一幟的,所寫的內(nèi)容多半滲透著“孤獨,情懷,故鄉(xiāng),自然”,對于這本滿是故事的詩集,我想,我應(yīng)該用我的拙筆為它寫些什么,給未來的讀者提供一個視角,興許能產(chǎn)生共鳴,又興許能擦出火花。
筆若在《在孤島上》這樣寫到:眾生死亡的海邊,是誰?置身人群中的孤者,都是詩人,來自于海邊,那片美麗的牧場屬于你,在這個小小的世界上,我向許許多多的陌生的人打聽過你,和許多結(jié)滿果實的樹和象形的文字討論過你,我問你,我的朋友,眾生死亡的海邊是誰,置身于人群中的孤者,是誰使你站在南方的基石上,為眾人乞討,高歌。
這首詩中提到許多意象,海邊,孤者,詩人,牧場,陌生人,結(jié)滿果實的樹,與最后的動作:為眾人乞討,高歌。筆者認(rèn)為,詩人通常是孤獨的,沒有多少人能理解,而海邊又是充滿夢想的地方,正適合詩人的養(yǎng)成,而為眾人乞討,高歌,成了詩人的使命,即使只是站在孤島上,也不怕沒有人支持和擁護,為眾人著想的詩人配得上很高的禮遇。
在《望著田野和天空》中,他這樣寫到:望著田野和天空,食指壓住生命和眼睛,你們都是少年人的未婚妻,我知道,盡管我再喜歡,你們都將改嫁到遠方的國土去,于是,我邁著輕捷的步子,如浪花飛濺,把鮮花撒遍大地,我背負著禱告的使命,望著北方的田野和天空,為這窮人的命運。字里行間滿是大寫的兩個字——使命,他是多么渴望能夠拯救窮人的境遇,出身小村子的筆者,也許天生就帶著憂國憂民的品性,上天給他的,除了別具一格的頭腦,剩下的全是坎坷,但盡管如此,也并不阻礙他強烈的希望能夠給窮人們開辟出一條向陽大道。希望可以把鮮花灑滿大地,讓它變得多彩而芬芳,正如他帶著彩色的羽翼降臨人間一樣。
《楓》中有這樣的語句:我第一次看見太陽,太陽穿過楓林跪在我面前,跪在寬大明亮的馬路邊,曬熱了許多生命和路燈,或許,我就是這路燈,瞬間使我忘卻了,我所用一生去相信,楓,它會從荒野中醒來,這代表生命,代表愛情。
楓,紅的火熱,富有生命力,像是一顆滿懷理想的赤子之心,一個“跪”字,有凸現(xiàn)了它的急切,生活中,又有多少甘于奉獻的人們,甘于平凡與卑微呢?但即使如此,,它一樣要跪在通往光明的地方溫暖鮮活的靈魂,它總生存在灰暗的地方,比如荒野,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盡顯它的價值。生命與愛情又是多么美好的存在,讓所有人在每一個時刻都心生向往。
在《太陽從廠區(qū)升起》中,“我”心系工友,在日復(fù)一日的流水線反復(fù)的操作中,他愛上了太陽,這個讓人充滿朝氣的東西,在他渴望光明與溫暖的時候,也許,命運就開始改寫了吧。
兩種心態(tài)的對比,兩種狀態(tài)的博弈,造就了兩種不同的命運,每天早晨五點四十,我都會很快喝完米粥吃完油條,生怕錯過太陽升起的模樣,每天拍一張照片,這樣,即使是刻意在同一時刻都沒辦法捕捉到完全一樣的,這也許就是生命的意義。
有一部分人,還在為生活而加班,失去了反抗的意識,甚至連埋怨都不會了,而我還在離去的火車上睜大眼睛寫詩,雖然我餓著肚子,工友們還在在乎每月20日那張白色的薪條,而我卻已經(jīng)在努力追逐夢想,也許起初會很喪,但美麗。
“我”向往光明,同樣也希望你們向往溫暖,車間太冷,太濕,能否和“我”一樣選擇反抗與逃離,為夢想拼一次,即使輸了也甘心。
正如在詩的最后“明日廠區(qū)的太陽再一次升起時,它無比輝煌,照在那玻璃窗上紅的耀眼,那時,我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碧柺怯篮愕男叛觯缒_趾上的太陽一樣,紅的發(fā)燙,承載著太多人對生命的渴望,那剛剛升起的初陽,你看到了嗎?
文/本書讀者郁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