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桃花源記》是陶淵明向往的一篇理想世界的文字見證,那么,《社戲》就是魯迅眼中的另一種《桃花源記》。
這里,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真應(yīng)了陶文中的“怡然自樂”。雖然,陶文中沒有具體的對兒童活動的展示,但一“樂”字,彼此印證了各篇所交代的地方一定是“樂土”,這有樂景,有樂事,有樂人,有樂境,收獲的必是樂情。不是嗎,自己在平橋村受優(yōu)待,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之類的書,還可以與伙伴們一起掘蚯蚓,釣蝦,放牛,實現(xiàn)了個人夢寐以求的看社戲的愿望。此其一也。
其二,伙伴們真誠,熱情,聰明,能干,包括像六一公公在內(nèi)的平橋村人都一樣的質(zhì)樸善良,這怎能不使人感動和留下深刻印象呢?
其三,江南夏夜美景與船離開戲臺的幻景與陶淵明桃花源“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有良田、美池、桑竹“何不異曲同工,又不能不再一次留在個人美好的記憶里呢?
由于寫作目的需要,陶淵明的《桃花源記》畢竟虛無縹緲,只能暢想一番。相反,《社戲》雖為小說,但有作者個人生活的經(jīng)歷,相比較來講,魯迅應(yīng)比陶淵明幸福多了吧。而且,留下的是美好的回味,陶文則讓讀者與文中的漁者以及太守等人一樣,卻給人留下了無限的失落和悵望。
固于此,我們說,《社戲》應(yīng)是在魯迅眼中的另一種《桃花源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