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縣蘇坊鎮(zhèn)有所唯一的一所中學叫蘇坊中學,不過,現(xiàn)在早已改名為蘇東中學了。對于改名自己還是頗有說法,這還是留待日后詳說,今兒所言,指的是早些年未更名前在這里的老師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具體時間自然已記不起了。
踱步授課
寇忠義老師是筆者在鳳安中學時上初中的班主任,后來他調(diào)到蘇坊中學仍教語文。有回學校讓他講公開課,自己參加工作不久,在聽罷課后也隨其他老師評課。自己對他上課的優(yōu)點是什么記不起來了,但他上課在講臺上來回走動的頻率也太高了,四米長的講臺估計一節(jié)課能夠來回走有近百次。于是自己評課時抓住這一點就指了出來,記得當時還有年齡大的語文老師魏志民也在評課時肯定我說的這一點,自己在心里多多少少還有所安慰。當然,自己至今也不知寇老師在他的學生說罷是什么感受。但若干年后,自己覺得自己還是考慮欠周,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講課方式,在外人看來覺得不妥那未必說對其本人講就不合適,對吧?
兩位主任有名言
在蘇坊中學,當時主任要好幾位,周崇斌老師和田興老師就是。記得有回開例會,周崇斌老師針對學校在工作上對老師要求多了些而對學生管理寬導致學生里面問題多(具體什么內(nèi)容不清楚了)就生動的打了個比喻,引得在場老師們的喝彩。他是這么說的:這就跟娃害病卻給娃他媽打針一樣。這句話最初是不是他說的我不知道,但這可是自己最早聽到的。周老師除了說話幽默,其實也很有文才。有回學校要表演什么節(jié)目,是他給幾位老師寫了三句半。這讓臺上的老師表演得非常生動,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據(jù)說他還寫了什么內(nèi)容竟然被某個老師竊為他有,由此可見周老師的確不同一般老師。只可惜周老師在今年年前不幸去世,真是令人唏噓。
田興老師當時也是主任,經(jīng)常在廣播里進行通知,以致于有的老師在背后叫他“喇叭主任”。有一回學生考試,他在廣播里對學生進入考場要注意的一些問題進行宣傳,在對學生考紀進行教育時忽然講出來這么一句話:“寧可丟分,不可丟人”。加上他講話字字句句一板一眼,擲地有聲,用幾近于喊的口氣在廣播里講,那語氣腔調(diào)估計聽過的人都會有印象的。這一回,別的內(nèi)容是什么都不記了,唯獨這句話成了老師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這么解釋
魯迅《社戲》是歷屆語文課文里的名篇。那一年又是聽課,自己和徐進女老師在教室后面聽何安老師講這一課。徐進后來調(diào)動到楊凌教書這是后話,何安老師也去世有好多年頭了。且說在講到里面雙喜提議借八叔的航船,其他伙伴都攛掇起來這句時,書上也是有解釋的,自己記得當時的版本大概是“慫恿,從旁鼓動別人做某事”。按說,這個詞在我們關(guān)中地區(qū)來講,是絕對沒有用過也根本沒有在日常生活中聽過,書上的解釋自然再明白不過了,可是何老師帶領(lǐng)學生看了書上的解釋后,就用非常地道的陜西話(上課按要求要用普通話,但何老師改不過一直用陜西話上課)朝下面的學生說了一句:“這就是咱經(jīng)常說的“日弄””。不聽倒罷,聽了后我和徐進倆人都忍不住笑,但又不能大笑,只好偷偷埋下頭在桌底下笑個不停。說實話,也幸虧那天聽課兩人在后面坐著,不然,至少對自己來講,那會把自己憋壞的,真的。必須補充說明的是,一定是何老師平時這樣講慣了,自己察覺學生聽了倒沒有多大反應(yīng),而自己上課一直使用普通話,也許兩種語言的反差以及這個詞的特殊之處,才使得自己忍俊不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