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秘事》
第十章：驚天秘密（2）
作者：蘇嘉鴻
在申陽城轉(zhuǎn)了幾天，也沒有打探到何禺的下落，無奈之下，念祖決定先返回關(guān)外。就在念祖離開申陽的頭一天夜里，雞公山上的土匪頭子馬少方半夜里被人神秘的殺死，第二天早上有巡邏的嘍啰發(fā)現(xiàn)了馬少方的頭顱血淋淋的掛在聚義堂前的旗桿上，一時間風(fēng)言風(fēng)語，說是半夜的時候，申陽縣長顯靈臨割了馬少方的腦袋，還有的說是其他山寨的土匪花千金雇人殺了馬少方，總之馬少方的死被人傳的神乎其神，可是到最后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有，那么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念祖！
念祖回到東北之后，一邊打聽何三的消息，一邊繼續(xù)做陰陽先生。
就這樣，時間匆匆，念祖在祝家屯一住又是二十年，那時已是一九五九年，全國都已經(jīng)解放多年了。
突然有一天，一個操河南口音的漢子來到村里找何念祖，問了很多人，最后大家才知道，他要找的是村里的陰陽先生何聾子。
有好事的人帶著漢子去了念祖的家，漢子是闖關(guān)東過來的人，來時有人求他捎信給念祖，說是解放后，何禺搬回了雞公山，去年老來得子，希望念祖能回去看看，而且有事相托。念祖這時也已經(jīng)到了知命之年，聽到消息興奮異常，于是二次返回雞公山。
當時正值三年自然災(zāi)害，家家都是餐不裹腹，何禺常年疾病纏身，他家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三房老婆按照新中國婚姻法的規(guī)定，必須實行一夫一妻制，所以何禺被迫與她們中的兩位離婚，剩下最小的一房老婆去年破天荒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喜極而泣的何禺給兒子取名何復(fù)國，小名求子，意為求到的兒子。然而，他老婆卻因為年齡大產(chǎn)子，難產(chǎn)而死。何禺見到念祖后，泣不成聲說自己病入膏肓，怕是不行了，請求念祖撫養(yǎng)自己的兒子，不要斷了僰侯的血脈。念祖含淚答應(yīng)下來。
沒過多久，何禺便撒手人寰了。心情黯然的念祖安葬好何禺之后，便帶著年僅兩歲的求子回到了東北。為了讓求子有個伴，念祖又收養(yǎng)了一個被逃荒到東北的夫妻遺棄的女嬰，這個女嬰就是二丫！
聾爺勉強講到這里，已經(jīng)面色蒼白，冷汗?jié)裢噶嘶ò椎聂W角。我趕緊拿起毛巾給他擦拭“爺，別說了，您趕緊休息一會兒?！倍疽残奶鄣牡?“您快歇一歇吧，說了這么久，您不要命啦，這都快半夜了，我去做飯！”說罷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聽二丫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屋里的電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她打開了，窗外早就月上中天。抬頭看墻上的老式掛鐘，指針已經(jīng)到了11點。
不知不覺聽聾爺講到了這么晚，我雖然也感到有些餓，但是此時無暇顧及了。聾爺?shù)墓适氯麧M了我的大腦，一個大山里普通的農(nóng)家孩子，突然間變成了古老僰族的嫡系傳人，這種轉(zhuǎn)變怕是很多人都一時無法接受。
我低頭看了看聾爺，老爺子真有些累了，閉著眼睛躺在那兒疲憊的喘息?？粗@爺蒼老的臉龐，我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年輕的念祖與黑煞搏斗的樣子，那樣真實，仿佛就在我的身邊發(fā)生的一般。現(xiàn)在的我知道了自己是一名僰人，今后的路該如何去走呢？是一成不變的繼續(xù)伐木工人的生活？還是像聾爺一樣繼承僰人的古老使命，走上一條尋找靈符的艱辛之路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二丫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招呼我去吃飯。她又端了一碗小米粥過來喂聾爺。我這才想起自己從大早上趕火車到現(xiàn)在一整天沒吃東西，飯菜的香氣引誘的我暫時忘記了那些亂糟糟的事情，甩開腮幫子一頓風(fēng)卷殘云，桌上的東西被我吃掉十之八九。這時才想起二丫還沒吃呢，看著最后一個被咬了一口的玉米餅子，咂咂嘴放回到盆里，起身來到炕邊。
二丫正用小勺一點點的喂聾爺，聾爺勉強喝了幾口，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我趕緊把老爺子扶坐起來，輕輕給他梳理后背。老爺子的咳嗦卻停不下來了，最后一張口竟然吐出了一口黑血！
這可嚇壞了我和二丫，二丫手忙腳亂的給他擦拭胸前的血跡，我一看，這樣拖下去可不行，起身就要去村里找馬車，帶老爺子去鎮(zhèn)里的衛(wèi)生院。
聾爺吐出了那口血之后，咳嗽反而輕了很多?？吹轿乙フ臆嚕μ鹗州p輕的擺了擺，示意我不要去。
老爺子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他若是不同意的事情，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無奈，我只好又坐下，握著他的手含著眼淚勸道:“爺，您怎么還這么犟呢，看您折騰這樣，我和二丫心里有多難受，您知道嗎？”平時楞小子一樣的二丫，這時也六神無主，只剩下哭泣的份了！
聾爺又咳嗽了一會，邊喘息著邊說:“來不及了，趁著爺還能說出來話，我還有一些事要交代?！?聽老爺子說出這樣的話，我的心像貓抓的一樣難受，強忍著眼淚說:“爺，您說吧，我們都聽著呢！”
聾爺強打起精神，緊握著我的手說:“求子，爺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讓龜甲復(fù)原，完成祖宗遺訓(xùn)！為了它，我爹慘死古墓，兄弟念先和三兒不知下落。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那座古墓，這也是我為什么大半輩子不離開這里的原因之一，我總想著能把傷養(yǎng)好，再進古墓?？墒菦]想到，這傷勢一年年加重，讓我有心無力了！”
聾爺說的有些急促，引得又咳嗽了一會，才接著說:“現(xiàn)在，尋回靈符的事，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聽老爺子這么一說，我這心里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心想那東西弄出來也不過是個古董而已，找全它又能如何？難道還要去開啟天洞不成？如果按老爺子所講，那天洞里的暗靈珠真的有庇護僰族的魔力，為什么最后卻要遭受滅族之災(zāi)呢？一塊龜甲真的那么重要？除了眼前氣息奄奄的爺爺，其它事對于我來說，都像天方夜譚一般遙不可及，可是老爺子竟然真的讓我繼承他們沒有做完的事，我又哪里有那樣的本領(lǐng)。
看我久久沒有回應(yīng)，聾爺看出我的疑惑。鄭重的對我說:“求子，你若是不想看到咱們僰人消亡，就必須擔負起這個重任！”
我覺得老爺子的話有些嚴重了，就說:“爺，咱們在這里平平安安的繁衍生息下去，僰族的血脈也會不斷傳承，這才是重振僰族的明智之舉，何必非要聚齊靈符找到暗靈珠？”
沒想到，這一句話竟惹得老爺子發(fā)了怒。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是一用力又劇烈咳嗽起來，憋的滿面通紅瞪著我。
我自知惹了禍，趕緊扶住他，說道:“爺，您別生氣，您也知道我，就是心直口快。其實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也不賴，過兩年我娶個媳婦給您生幾個重孫子孫女，重孫子再繼續(xù)生，您還愁僰族不壯大嗎？”我說這些話，也不過是哄哄老爺子的，壓根我就沒想過那么遠的事兒。
聾爺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他靠在摞起的棉被上喘了一陣，嘆口氣道:“傻孩子，你哪里知道，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簡單，還至于為了靈符死那么多人嗎？咱們僰人自僰侯哈昆都仙逝之后，災(zāi)難不斷，從強大的僰國迅速衰敗，一直到明代滅族，這背后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蘇嘉鴻 曾用筆名漠漠弘塵， 喜愛寫作及誦讀，著作有：長篇小說《老北風(fēng)》、《古墓秘事》、《夜襲老三屯》、《天下魍魎傳》、《古堡槍聲》、《反恐大隊》。詩歌、散文《那一抹離殤》、《桃花散》等，先后在國內(nèi)各大網(wǎng)站及各種刊物上發(fā)表。在全省農(nóng)民文化藝術(shù)節(jié)朗誦比賽榮獲二等獎，哈爾濱市區(qū)比賽一等獎等很多獎項。希望用聲音走進靈魂，用筆下的故事打動心靈。
朗誦者簡歷：尹相秋 （網(wǎng)名夢鎖清秋）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中學(xué)語文高級教師。《清秋之聲》微刊平臺總編；《城市頭條》編輯；《花瓣雨》文化工作室總編；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朗誦聯(lián)盟會員；多家微刊平臺實力派主播；能駕馭各種體裁的作品誦讀；為微刊平臺朗誦作品目前千余首；配音秀達人；配音秀作品八百余首；溫婉清冽的女神音，使作品錦上添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