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橋山【散文】
文/ 王世杰（陜西延安）
每當想起或與周圍的人們交流中談及黃帝陵，心中總會洶涌出一份特殊又深切的情感，那潺潺的沮水，那莊嚴肅穆的黃帝廟大殿，那全球華夏子孫敬仰、崇拜和神往的橋山，那掩映在蒼山翠柏之中黃帝陵園的畫面，似乎就縈繞在眼前，一股溯根、溯源、溯本和對偉大先祖的感念之情便會油然而生。
在幼小的時候，我就與哥哥曾數(shù)次到訪過黃帝陵。那時因為年齡小，懂得的事情還少，只是心里無主地跟在大哥后面看看新鮮。隨著不斷地求學讀書和涉世閱歷的增多，我對黃帝陵漸漸有了深一層的認識，便利用各種機會，獨自一人又曾多次去瞻仰，去祭奠，去接受遠古氣息的沐浴。每一次的細心瀏覽和虔誠叩拜，都會有一次新的感受，都會有一次心海深處的涌動，更會有一次對靈魂的碰撞和洗禮。
2017年的初夏時節(jié)，去美麗的黃陵縣參加一個省上的有關(guān)會議，本來時間安排得很緊，我卻懷著一種任何力量也壓抑不住的渴望心理，利用下榻的賓館就在黃帝陵腳下的便利和午休時間，冒著三十多度的炎熱天氣，又一次登上了巍巍的橋山，奉上了我的一份蘸滿深情的尊崇，表示了我對先祖黃帝豐功偉績和對后世留下厚重文化的敬意。
如今的黃帝陵景區(qū)，布局、規(guī)模、設(shè)施、環(huán)境等各個方面，已經(jīng)比以前有了更高層次的改觀。遠遠望去，那恢弘嵯峨的建筑群，那潤光升騰的氣勢，那綠色橫流的巨幅畫面，就讓我受到了強烈地吸引和震撼，那種迫切的向往欲越發(fā)增強，前進的步子不禁加快了許多。
首先，我來到寬闊的廟前區(qū)。約一萬平方米入口廣場的地面，是選用五千塊大型河卵石鋪砌而成，象征著中華民族五千年燦爛的文明歷史。廣場的盡頭，便是一座橫跨于碧波蕩漾的湖面上的橋梁，雖然是現(xiàn)代建筑，卻纏繞著幾分古香古色的幽韻?？焖俚赝ㄟ^了明凈的橋面，我依著漂亮的石臺階拾級而上，加速度地走向氣勢宏偉的山門。只見湛藍的天空飄浮著潔白的云朵，山門正中的上方，掛著巨大、黑底黃字、筆力遒勁的“軒轅廟”匾額。門前兩邊高聳的石壁上，醒目的大字標語“地厚天高人文深遠溯初祖，根深葉茂棠棣花開榮九州”赫然映入眼簾。再環(huán)顧四周，整個廟區(qū)被浩蕩的綠色簇擁著，讓我猛然滋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好像已經(jīng)踏入了高遠誘人的世外仙間。立步于此，使我一下子沉浸在了游覽天下任何名山大川，都無法比擬和肅穆凝靜的氛圍之中。
緩緩步入黃帝廟大院，僅一墻之隔，我對這門里門外的感覺，儼然有著天壤之別，似乎這里的一切，都被一種神秘神圣神奇的氣氛所籠罩，那靜謐、深沉、肅穆、古樸的格調(diào)和韻味，就是再澎湃的心潮，在這樣獨特的情景里，也會瞬時變得素凈和平穩(wěn)下來，并且清亮得就像可以折射碧月的湖水一般，腦空間的一切紅塵中的紛雜凡念，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僅存下來的，只有對黃帝功德無盡的感念和對黃帝生活年代的無限遐想。
黃帝是中國原始社會末期一位最有影響力、最偉大的部落首領(lǐng)，是開創(chuàng)中華民族燦爛文明的祖先。他用玉作兵器，造舟車弓矢。他的妻子嫘祖是陜西白水縣人，能種桑養(yǎng)蠶；史官倉頡創(chuàng)造了文字，臣子大撓創(chuàng)造了干支歷法，樂官伶?zhèn)愔谱髁藰菲?，使我國遠古文化的創(chuàng)新創(chuàng)造和高層次發(fā)展，達到了一個充滿希望、令人可歌的進步程度。
在那個初現(xiàn)文明之光的時代，黃帝以干練、大無畏的英雄氣概，帶領(lǐng)部眾，懲罰邪惡，戰(zhàn)敗蚩尤，首次統(tǒng)一了中華民族，建立了部落聯(lián)盟，定居在橋山。為了保持水土，黃帝帶頭栽植了一棵柏樹幼苗，直至后來，高山低嶺上逐步出現(xiàn)了林草茂密、蔥綠盎然的景象。為了給百姓治病煉仙丹，他引領(lǐng)采銅，鑄成了象征天神、地神、祖宗的三尊大銅鼎于山下。同時，黃帝發(fā)現(xiàn)橋山一帶的群民，有的棲居于樹上，有的與獸同穴，既不文明，又不安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遂與大臣力牧、大鴻、共鼓等商議，籌劃改變這種落后的狀況，并積極教化橋山四鄉(xiāng)的民眾，在臨水靠山的半坡上砍樹造房，離開樹枝和洞穴，搬進了新屋，也同時把橋山起名為橋國。黃帝以他那非凡的聰明智慧，無愧地成為了中華民族社會探索、善于總結(jié)和改革求新的先驅(qū)。
在進入廟院的第一個瞬間，我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高大、雄秀、蒼勁和被西方人譽為天下“樹之父”的黃帝手植柏。緊挨其后的是略遜于手植柏的掛甲柏。它們相依相守，雖經(jīng)數(shù)千年風霜雪雨的捶打，依然挺拔茂盛，雄風猶存。從大院正中往里走，碰面的第一座建筑是“誠心亭”，兩側(cè)朱紅色木柱上寫著“誠朝圣地人文祖，心寄神州兒女情”的對聯(lián)。亭內(nèi)存立著毛澤東主席、孫中山先生等題書的碑銘。亭外的西側(cè)，是香港和澳門回歸祖國的兩塊紀念碑。大院的左右兩側(cè)，是存放歷代名人、官員等所立石碑的“碑廊”。其中有習仲勛、江澤民、陳云、劉華清、屈武等許多人的題刻，依次排列，碑文各有千秋。
再往里走，便是懸掛由程潛敬獻的“人文初祖”匾額的黃帝大殿。門前立柱上題寫著“祖功澤百世，宗德潤千秋”，在艷陽的照射下，閃耀著金色的光澤。當我再次面對正中臺面上的黃帝形象雕刻時，心里對先祖萬分的崇敬之情，忽然間渲染起一層層的波瀾。大殿里兩面陳列的古樂器及遠古的兵器，給人一絲涉足悠遠古地的恍惚感覺，似乎有一縷縷從遙遠部落歲月里流淌過來的氣息，包裹了我的整個軀體。
廟區(qū)的最后面，是寬闊、浩大的祭祀廣場和一座更為高聳、壯觀的“軒轅廟”。在廟前廣場的兩側(cè)，有無數(shù)黃色的旌幡，隨著清風悠然地飄展；東面方井型的銅架上，懸掛著一口巨大的銅鐘，氣勢非凡，給整個廣場增添了雄渾、威嚴的氣氛。每年的清明節(jié)，這里都要舉行國家級公祭軒轅黃帝的盛大典禮，無數(shù)海內(nèi)外華人蜂擁而至，以見證這個中華民族相攜、相牽、和諧、凝聚以及天下無二的隆重時刻。
祭祀黃帝陵的活動，早在春秋戰(zhàn)國時期就已經(jīng)開始。從孔子、孟子的文章和他們與學生對話的語錄中，得到了詳實的佐證。據(jù)《呂氏春秋.安葬篇》、《七國考》、《山海經(jīng)》這些古史典籍中的記載，“墓設(shè)陵園”在秦代開始形成一種制度。黃帝陵園也正是建設(shè)于這個在歷史上氣象萬千的朝代。秦統(tǒng)一六國后，規(guī)定天子的墳墓一律稱作“陵”，一般庶民的墓葬稱之為“墓”。漢代又規(guī)定天子陵旁必須設(shè)“廟”。劉邦建立大漢的初期，就在橋山西麓建起了“軒轅廟”。唐代宗大歷五年至七年，對軒轅廟進行了歷時兩年的重修和擴建，并栽植柏樹1140株。宋朝開寶二年，因沮河水連年侵蝕，橋山西麓經(jīng)常發(fā)生水崩崖塌，威脅著廟院的存亡。地方官員上書朝廷，宋太祖趙匡胤降旨，將軒轅廟由橋山西麓遷至東麓的黃帝行宮。這便是如今人們前來拜謁的軒轅廟。在之后的元、明、清各朝以及辛亥革命前后，直到今天的人民共和國，都分別對黃帝陵園、廟宇進行過多次的修繕和擴建。特別是1992年8月，地方政府投入巨資，在原址上規(guī)劃和建成了山門、閣樓、大殿、碑廊、亭臺、陵墓（衣冠冢）等眾多景點。
從軒轅廟大殿出來，我又一一觀賞了碑廊林立的前人墨刻，然后來到留有黃帝腳印的巨石旁。注視著那清晰的印痕，我的思緒，好像不由自主地去追尋黃帝的影子，飛向了深邃的天際。
走出山門，我欲往山頂去祭拜足以讓我動情和心潮洶涌的黃帝陵。為了對黃帝的深切尊重，我沒有乘坐電瓶車，決定徒步而上，也能順便領(lǐng)略一番山上山下的自然風光。
這里整個的山山峁峁，到處是青枝，到處是林海，蓊蔥繁茂，綠色撲面。除了千年古柏，顯然經(jīng)過人為的努力，比往年來時，又增添了無數(shù)已經(jīng)成林的新柏以及其它花木，呈現(xiàn)出一派翠綠欲滴、景致迷人的大美風情。
在濃蔭遮蔽的路旁，我先后遇見了刻著“民族同心林”、“龍騰友誼林”、“祭祖紀念林”等字樣的巨石或水泥牌。這座林木豐茂的山脈，是整個中華民族的圣山，牽引著無數(shù)華人的殷殷情感。據(jù)說橋山除新植柏樹以外，有古柏超過六萬余株，其中千年以上的有三萬余株，是神州大地上保存最為完善、龐大的古柏群。
一路往上，雖使我汗流浹背，卻沒有絲毫倦意。一邊行走，一邊環(huán)望，一邊拍照，一邊陷入了沉思。此刻，我在腦海中不住地幻想著黃帝生活時期的情景，那一定是一個民情純樸，生態(tài)環(huán)境勝過仙域，雖然生活質(zhì)量還不完美，卻是蘸滿神秘色彩和人與人之間能素心相持的社會。
走著走著，不覺來到上書“文武官員至此下馬”的長形石碑前。因為時間太緊，在此處僅停留了片刻，便急步來到陵園的大門前。定神留意，滿目是古老、挺秀的翠柏，游客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卻不聞任何的喧嘩之聲。走近陵墓，描彩的挑檐亭內(nèi)，立有郭沫若手書“黃帝陵”的巨幅碑石。陵園區(qū)四周設(shè)置紅墻圍護，東南的側(cè)面為欞星門，兩邊有仿制的漢代石闕，整座園區(qū)顯得古樸典雅，那惟有在這里才能感應(yīng)到的靈韻，讓我隱約覺得已穿越了數(shù)千年的歷史時空，邁入了一個仙霧彌漫的清靈世界，依稀聽見了回蕩在山谷的古人相互呼喊的顫音。陵的前面，有明嘉靖十五年碑刻“橋山龍馭”，意為黃帝“馭龍升天”之處。在此前面還有一座祭亭，歇山頂，飛檐起翹，氣宇軒昂。
據(jù)史傳，黃帝壽終時為118歲。有次在東巡期間，突然晴天一聲霹靂，一條巨大的黃龍從天而降，對黃帝說：“你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請你和我一起歸天吧?！秉S帝自知天命難違，便上了龍背。當黃龍飛越陜西橋山時，黃帝請求下駕，去安撫與他一同生活過的臣民。黎民百姓聞訊從四面八方趕來，個個痛哭流涕，遺憾不已。在黃龍的再三催促下，黃帝復回龍背，人們拽住他的衣襟，摯情挽留。黃龍帶著黃帝去了天庭，只剩下了黃帝的衣冠，群民便將其葬于橋山之巔，并起冢為陵。這就是傳說中黃帝陵的由來。另有一說，黃帝離世歸天后，本來就安葬在橋山。是真是偽，如今仍是未知之謎。
聽一位當?shù)嘏笥严蛭医榻B，黃帝陵園西南有一龍須溝，傳說是黃龍載著黃帝飛去時須墜之地。此間生長著一種龍須草，說是當初是由龍須所變，從而不斷地生息繁衍，世代不絕。遍尋周圍其他地方，卻皆無其任何蹤跡。這件事雖然賦予了傳奇色彩，然而也是茫茫大自然中確實存在的稀罕現(xiàn)象。
在陵前正南方的不遠處，也就是陵墓圍欄以外有一土筑高臺，世人稱之“漢武仙臺”?！妒酚?封禪書》載：“漢武帝北巡朔方，勒兵十余萬還祭黃帝冢橋山?！贝伺_乃漢武帝癡心成仙，以祭祀黃帝所筑起的祈仙臺，高20余米。現(xiàn)已用塊石壘砌，并構(gòu)建了登臺石階云板、護欄等盤旋而上。站立于臺頂，眺望四面的山川，河、湖、城池、路網(wǎng)一覽無余，給人一絲舉手摘星、云霧飄渺的心理錯覺。
千百年來，當?shù)亓鱾鞯拿裰{云：“漢朝立廟唐擴建，到了宋朝把廟遷，不論誰來當皇帝，登基都不忘祖先?！憋@然，黃帝陵為歷代帝王、著名人士祭祀的重要場所。歷史上千古流芳的大詩人李白、杜甫、白居易、劉禹錫等都到此拜謁和題詩作賦，發(fā)出過“樊蘿來絕頂，瞻拜意何勝”的感嘆。杜甫在安史之亂時期，去三川驛（今富縣吉子現(xiàn)鄉(xiāng)三川驛村）途經(jīng)黃帝陵曾寫有“少陵月夜祭黃陵，雙手空空無祭品”的詩句。
黃帝陵古稱橋陵。是因沮河水由西向東呈U形繞山盤流，立于山上俯視，東邊有河，西邊亦有河，就像河水穿山底而過，故此名曰橋山，陵也因山而得名。宋樂史《太平寰宇記》說：“橋山，《山海經(jīng)》云：蒲谷水源其山下，水流通，故謂橋山?！鼻迦祟欁嬗碓谄渌蹲x史方輿紀要》中說：“沮水至縣北，穿山而過，因以橋名?！鼻宕呫涓诹昵邦}碑“古軒轅黃帝橋陵”，橋陵之稱更為四海聞名。1942年，當時的陜西省第三行政督察區(qū)專員公署，考慮到黃帝陵聲名遠播、威名顯赫的無比崇高地位，加之為了與關(guān)中蒲城豐山唐睿宗之橋陵有所區(qū)別，遂改中部縣的橋陵為黃帝陵。后來中部縣也因黃帝陵而易名為黃陵縣至今。
素有天下第一陵稱號的黃帝陵，在1961年被國務(wù)院公布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編為“古墓葬第一號”。從2004年開始，每年清明節(jié)，都要在這里舉行國家公祭，中央電視臺和陜西衛(wèi)視屆時進行現(xiàn)場直播，使黃帝陵更是家喻戶曉、深入人心。2006年，黃帝陵的祭祀活動，被列入了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名錄。這樣以來，黃帝陵在所有中國人的心目中，更加擁有了至高至上的地位。
在黃帝陵前，我遇見了一位旅居美國的老年華人，雙膝跪地，淚流滿面。從他的訴說中，我大概聽明白了其中的內(nèi)容。他的父親是原國民黨軍官，解放前經(jīng)臺灣去了美國，在離世前的彌留之際，再三囑咐他一定要返回祖國，代替老父前往黃帝陵，給祖先上香叩頭，并要為海峽兩岸的和平統(tǒng)一去奔走和呼吁，不能讓祖國的疆土，永遠被人為地分裂下去。聽了那番充滿深情的話，使我也深受感動和熱淚盈眶。在場的許多人都為之感動，稱贊老先生能丟棄前嫌、深明大義，無愧為黃帝的子孫。我不由得也在心里尋思，黃帝陵就像一座無形的大磁場，吸引著無數(shù)的港、澳、臺同袍和全球的華人華僑匯聚而來，在這里化解了許多由于歷史原因造成的恩恩怨怨，解開了心中因為過去種種情形下結(jié)成的疙瘩，使操著各種方言的人們，在這里真正意識到了自己是炎黃子孫中的一分子，整個具有華裔血統(tǒng)的黃種人，都是一脈相承；黃帝陵就像一座億萬人心目中的橋梁，在這里填平了“溝壑”，熔化了分歧，撫平了心靈的“創(chuàng)傷”，使所有的中國人都能心心相印和對“血肉相連”的認同，從此在走向民族復興、實現(xiàn)中國夢的大道上，人人擔當，走得更遠，走向輝煌！
在陵園區(qū)的拜謁結(jié)束以后，我懷著依依不舍的心情，漫步下山，沿途又順便參觀了謂之“黃帝陵守護神”的天黿神慧石雕像，走訪了“中華姓氏祠堂”、黃帝賜福郵局（延安1號店）及多家古玩、工藝品商店。
了卻了拜祭黃帝陵的心愿，我默默地離開，心里增添了幾分滿足和寬慰。然而，在離去很久的時間里，總覺得我的心魂，仍然留在了黃帝陵，在那廟宇和陵園區(qū)，在那沮水岸畔，在那叢林中的大道小徑上，在那浩瀚的古柏群間徜徉和飄蕩。
這一次上山的簡短經(jīng)歷，又一次使我的心靈世界得到了洗刷和熏陶，使我作為中華民族中的一員，掀起了腦海里的反復思索，進而從內(nèi)心深處發(fā)出由衷地感慨，我們的泱泱華夏，能巍然屹立于世界四大文名古國之列，黃帝的赫赫殊勛，起到了無與倫比的作用。在值得驕傲的今天，我們國家已經(jīng)邁開了走向世界強國的步伐，成為影響力斐然的巨人，先祖黃帝的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他的后輩們有所作為，感到萬分的欣慰和自豪。
寫于2017年夏
作者近照
作者簡介
王世杰，筆名晨鐘、高原晨鐘，陜西省西安市人，現(xiàn)居延安市；富縣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微信公眾號《洛濱文學》總編；先后在數(shù)十國家、省、市級報刊雜志及網(wǎng)媒發(fā)表散文、詩歌、小說、隨筆、評論等千余篇（首）并多次獲獎，大量文字因被轉(zhuǎn)載見于全國著名或各大網(wǎng)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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