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麻雀
文/王德賢
是從空巢中重重跌落？
還是與唇吻相交的老鳥失散？
總之已將生命交給了——
畏縮，
軟弱無力地站著，
和來來往往的驚險。
我的好奇為拄杖老人而蹣跚，
又為小小生靈的好運，
目送老人從容的善良遠去，
遠去到淡出視線。
此事不容遲疑，
輕輕地用氣息靠近，
用心尖柔柔拿捏——
小家伙宛若雕塑，
立尚未穩(wěn)，
氣若游絲，
生與死盡在股掌之間。
守候長椅彼端的一對童顏鶴發(fā)，
追隨我放置小鳥于座間，
而放手了對我的種種猜忌，
與我共同擔(dān)待它的光顧——
它的單薄小樣，
它的無動于衷的閉目和開眼。
似還為陌生包裹，
無視我的安靜和安靜的撩撥，
純乎落難書生，
對來日失意多過得志。
哎，
我可是你的守護神啊，
你可聽見？
無奈與拍照相間，
或輕拂它的麻雀樣的羽毛，
用驚嚇挑逗它的底線。
小黑豆已然滾圓，
漸次有一種異采釋放不斷。
我希望有一位叫愛心的小孩，
接受我的慷慨，
慷慷我的分擔(dān)。
天從人愿，
倆小孩心有靈犀躍進我的企昐，
近了更近了……
我意欲舉手投足，
心聲正在醞釀中升延。
倏地，
成熟比老鳥還老練，
躥起如此敏感，
平穩(wěn)在濃蔭的手掌邊沿！
更遠處，
是更其遙遠的湛藍。
本該釋然的我，
被莫名的東西左右糾纏。
我是被它的狡黠騙過了，
還是無知者無畏？
近在眼前教科書般！
或者最簡單最深刻的——
只要給我片刻的喘息，
我會奇跡給你展翅云天的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