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絲天洞》
第七章 :黑毒蚊(1)
作者:蘇嘉鴻
這時雷聲已經(jīng)有如炸雷,閃電也不斷從天空直插谷底,我們幾個快速跑了過去,看到隕石的另一側(cè)竟然有一些大小不一的洞口,大的剛好能夠鉆進一個人,小的卻只有拳頭那么大。
我們挑了一個離地面約有一米左右的大洞口,小馮第一個鉆了進去,接著劉教授、二丫和黃毛子也鉆了進去。我推了一下阿龍,讓他進去,我才最后一個鉆進洞里。
這個石洞里面并不是很大,應(yīng)該是隕石墜落時與大氣摩擦形成的。石洞雖然不大,但是里面竟然還堆積了一些亂石,我們幾個人擠在里面身體都緊緊的挨在一起。
我們剛剛進來,外面的暴雨便傾盆而瀉。更為恐怖的云層與地面之間,一道道閃電伴著震耳欲聾的雷鳴將本來陰暗的谷里照的通明。
狂風(fēng)大作,將豆大的雨點吹進洞里,我離洞口最近打在身上火辣的疼痛,全身很快便被淋濕。我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淋濕是小事,這狂風(fēng)夾著暴雨灌進洞里,我們幾個都容易被灌死在里面。
我使勁的轉(zhuǎn)過來,拍了拍黃毛子,然后指了一下他身旁的那些石頭。他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挑了一塊和洞口大小差不多的,用力推了過來,我擰著身子過去幫他移動那石頭。然后其他人也手腳齊用,把石頭堵到了洞口。
雖然還是有雨水從石頭的縫隙濺進來,但總是小了許多。我背靠著石頭,防止它被風(fēng)雨吹動。黃毛子則從背包里掏出探照燈分發(fā)給眾人,然后他拍亮探照燈,石洞里立刻亮了起來。
外面依舊是電閃雷鳴,我們在洞里竟覺得整個山谷在地動山搖。好像整個九絲山要坍塌了一樣。
我們幾個蜷縮在狹隘的石洞里,每個人的神經(jīng)都繃的很緊,真的怕會突然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
可是,除了響徹山谷的雷聲和連接天地的閃電之外,卻再也沒有異樣。
黃毛子恨恨的說:“這雨還要下多久?再這樣下去,老子這腿都蹲麻了。媽的這是什么鬼天氣,幸好這里還有個洞能藏身,不然的話不被大雨灌死也得讓雷劈死!”
靠在他身邊的二丫聽黃毛子這么一說,好像明白了什么,說:“那么你說那些人畜會不會真的是被閃電擊中死的?”
黃毛子咧嘴笑著說:“我只是這么說,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啊!”
二丫白了他一眼,哼了一下說:“你能知道啥?問你也是白問!”
然后轉(zhuǎn)過來,面對劉教授說:“教授,您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劉教授這時正在端詳不知何時拿出來的龜甲靈符,聽二丫問他,忙答應(yīng)著說:“哦,這個嘛,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看并不完全,如果真的都是被雷電擊斃的,那么尸體渾身會呈焦炭狀,從咱們進來到現(xiàn)在,看過的那些骸骨并沒有這種狀態(tài),那么這個可能性基本排除。至于它們真正的死因,還是個謎啊!”
劉教授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這更讓我們滿腹狐疑了,這些人畜的神秘死亡讓我們的心里始終蒙住一層陰影。
從我們進谷里到現(xiàn)在,所見到的尸骸和枯骨很多,而且一些新近死去的尸首上一點傷都沒有,這就更加讓人匪夷所思了。雖然它們的死因與我們并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但到了這里,遇到這樣的環(huán)境,一種潛在的生存本能使得我們迫切地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
黃毛子忽然眼珠一轉(zhuǎn)說:“哎,你們說這能不能是當年僰侯臨死前故意布下的疑陣呢?阻止那些妄圖得到暗靈珠的人進入天洞?”
我琢磨了一下,說:“如果這死谷和天洞有直接關(guān)系的話,毛子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件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黃毛子說:“那么看看龜甲上有沒有死谷的標記不就知道了嘛?”
我點點頭,然后把目光移動到劉教授手里的龜甲靈符上。劉教授把靈符湊到探照燈下,指著上面圖形說:“你們看這里,兩邊刻的是山,中間一個圓圈,應(yīng)該代表的就是這死谷。在這圓圈里,你們看到?jīng)]有,這里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箭頭,轉(zhuǎn)折而下,再往后就什么也沒有了!”
這靈符我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但是,沒有和實際環(huán)境相對比,那幾乎什么都看不明白?,F(xiàn)在身處九絲山,又經(jīng)過劉教授的一番講解,靈符上刻畫的路線讓人豁然明了。
我抬頭看了眼劉教授,問道:“箭頭從谷里轉(zhuǎn)而向下,那么就是說這谷里有一條向下的暗道,那么這條暗道在哪呢?這條暗道真的就是通往天洞的嗎?為什么箭頭下面又什么都沒有了?”
劉教授緊皺著眉頭,沉聲說:“眼下看來,必須找到這條暗道,所有的問題才會迎刃而解啊。找不到的話,說什么都是徒勞的!”
我正要繼續(xù)說下去,坐在我對面的小馮激動的說:“你們快看,外面晴了?!?/p>
我扭過頭一看,外面的狂風(fēng)暴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陽光又暖暖的從石縫中照射進來。我們剛才過于投入,所以竟沒有注意到。
天氣晴了,我們的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大家一起動手把堵在洞口的石頭挪開。幾個人陸續(xù)的鉆出去,宛如囚禁暗獄的人重見天日一樣的開心。
我看了一下時間,這場暴風(fēng)雨下了將近兩個小時。沒想到這場暴雨竟然引發(fā)山洪,從山上傾瀉而下,把谷底沖出了一條很深的河流。我們所在位置的地勢還算比較高,并沒有被洪水淹到。不過,山上下來的水流還是很強,正源源不斷的像谷里流淌,遠看如同瀑布一樣壯觀。
黃毛子吃驚的罵道:“媽的,這水都往谷里淌,一會淌滿了,咱們還不得都成水鴨子了?”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山洪沖出的河流,發(fā)現(xiàn)由于谷底的走勢,水流正不斷淌向死谷深處的一處更為低洼的地方,在那里形成一個漏斗似的漩渦,快速地流入底下。
“這里不可能儲存水,你們看那邊低洼的地方,河水都進了地下了!”我指著遠處的漩渦說。
大家正在往那邊看的時候,就看到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一群黃色的巖羊,直撲到湍急的河流邊上瘋狂的喝起水來。我們正奇怪這些羊群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時候,從山谷的深處竟又奔過來一群羚牛,看樣子像是很久沒有飲水了,有的羚牛直接跳到水流里張開嘴大口的飲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山上那么多嫩綠的植物,為什么這些動物卻像好久沒有補充水分一樣?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黃毛子又大聲叫了起來:“哎呦,你們看那邊,那他媽的是一群野狗吧?怎么也渴成這樣?”
我抬頭看過去,的確有二三十條比狗略小一些的動物也跑到河邊,把頭探到水里一頓狂飲。
劉教授動容的說道:“那不是野狗,是豺狼!”豺狼為典型的山地動物,棲息于山地草原、亞高山草甸及山地疏林中。多結(jié)群營游獵生活,性警覺,嗅覺很發(fā)達,晨昏活動最頻繁。十分兇殘,喜追逐,發(fā)現(xiàn)獵物后聚集在一起進行圍獵,主要捕食狍、麝、羊類等中型有蹄動物。聽說是這種兇殘的豺狼,我奇怪的說:“這些豺狼為什么不吃那些巖羊?”
劉教授搖搖頭,驚嘆的說:“是啊,我也非常納悶,唉!這里的事實在太古怪了,這些事情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豺狼和牛羊各自飲用著河水,豺狼沒有攻擊巖羊的意思,巖羊也沒有因為害怕豺狼而退卻。
我們站在隕石邊上,被這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弄得一時呆住了!
就在這些動物們狂飲著河水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天色又暗了下來。
大家也都感到奇怪,忙抬頭向上看去。這一看卻把大家驚的全身發(fā)涼!
只見從山坡的樹林里突然騰起一個黑色巨大的人影,大的難以形容,竟然把太陽都遮住了!

蘇嘉鴻 曾用筆名漠漠弘塵, 喜愛寫作及誦讀,著作有:長篇小說《老北風(fēng)》、《古墓秘事》、《夜襲老三屯》、《天下魍魎傳》、《古堡槍聲》、《反恐大隊》。詩歌、散文《那一抹離殤》、《桃花散》等,先后在國內(nèi)各大網(wǎng)站及各種刊物上發(fā)表。在全省農(nóng)民文化藝術(shù)節(jié)朗誦比賽榮獲二等獎,哈爾濱市區(qū)比賽一等獎等很多獎項。希望用聲音走進靈魂,用筆下的故事打動心靈。

朗誦者簡歷:尹相秋 (網(wǎng)名夢鎖清秋)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中學(xué)語文高級教師?!肚迩镏暋肺⒖脚_總編;《城市頭條》編輯;《花瓣雨》文化工作室總編;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朗誦聯(lián)盟會員;多家微刊平臺實力派主播;能駕馭各種體裁的作品誦讀;為微刊平臺朗誦作品目前千余首;配音秀達人;配音秀作品八百余首;溫婉清冽的女神音,使作品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