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滇軍的臺兒莊》中
文/王雁冰
主播:夢鎖清秋
北岸成膠著之勢,輪到184師上了,他們的任務(wù),是堅守禹王山,但當(dāng)山上已有日軍的先頭部隊到了,將士們,反復(fù)沖殺,陣地卻沒拿下來。
盧漢急促的用電話,問師長張沖,拿下了沒有?答:快了。盧漢用望遠(yuǎn)鏡一看,又接通電話,破口大罵:你瞎了,山頭還是日本軍旗,在給你一小時,攻不下來,老子斃了你。隨后,盧漢,炸掉多余的浮橋,只留了一條,架上了重機(jī)槍,親自壓陣,向全軍師長下命令:后退者,殺!他留下這唯一浮橋,是為傷兵能回來,他已經(jīng)做好,破釜沉舟的準(zhǔn)備了,他何嘗不知道,這些戰(zhàn)士,都是他的子弟兵。

張沖師長,掛下電話,大吼一聲:不怕死的,跟老子一起沖!隨后,手持沖鋒槍,率先起身,云南兵擅長山地戰(zhàn),那標(biāo)尺一百多米的小山頭,和云南的大山比起來,不過就是個土坡,但很重要,拿下禹王山,才能卡住日軍進(jìn)攻的腳步,為后續(xù),周邊的兄弟部隊,爭取時間,終于攻上去了,張師長,一刀砍斷日本軍旗,看著身邊死去戰(zhàn)友,本想抺淚,卻來不及哭泣,拿起電話:軍長,打下來了。

隨著陳瓦房失守,五圣堂,辛莊,開始危險了,六十軍的防線是,一字?jǐn)[開,這本是兵家大忌,但他們沒有退路了,他們一退,整個臺兒莊就完了,雙方犬牙交錯,又打了十天,陣地幾易其手,又被奪回來,183師在日軍的坦克,大炮的攻擊下,快扛不住了,六十軍沒有重武器,而且,他不擅長陣地戰(zhàn),能守十天,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
為什么182師沒出場呢?因為盧漢,多少留了點心眼,這支部隊,百分之九十是他的昭通老鄉(xiāng),是他的子弟兵,他不愿意,看著自己的鄉(xiāng)親,死在自己面前,但戰(zhàn)況,如此慘烈,他接通了師長安恩溥的電話,只說了一個字:上。

一群士兵,早盼著這個命令了,頓時如猛虎下山,有抱著手榴彈炸坦克的,有提著大刀旱煙筒沖鋒,兩個小時,就把日軍,打退了,雖然勇猛無比,自己也死傷慘重,從大局考慮,182師還是退到第二防線,無論從單兵素質(zhì),火力配比,他們己經(jīng),受不了,日軍再次攻擊了,這個時侯,六十軍的人馬,已經(jīng)打光一半了,尸體躺在陣地上,一個又一個的勇士,在抽夠煙筒后(這是云南人的一種抽煙工具),主動綁上手榴彈,跳出戰(zhàn)壕去和裝甲坦克,用血肉之軀,去爭取一寸寸土地,為其它人,爭取一點活下來的時間,戰(zhàn)斗膠著,只有這樣了,防線崩潰,那就是滅頂之災(zāi),唯有一條又一條生命,沖上去犧牲,才能阻擋,日軍瘋狂的進(jìn)攻!
這個時候,盧漢也急了,眼看著自己的子弟兵,馬上要拼光了,心痛不已,怎么辦?怎么辦?
那就得看禹王山了!

王雁冰,男,云南人,生于七十年代,曾用名鈴鐺,龍行天下,優(yōu)秀作家,被喻為華語詩壇先鋒派詩人,用心靈寫作,用靈魂作詩,用腳步行走天涯,用詩酒感悟人生,文字厚重,不失傷感。鋒利,不乏柔情。

朗誦者簡歷:尹相秋 (網(wǎng)名夢鎖清秋)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中學(xué)語文高級教師?!肚迩镏暋肺⒖脚_總編;《城市頭條》編輯;《花瓣雨》文化工作室總編;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朗誦聯(lián)盟會員;多家微刊平臺實力派主播;能駕馭各種體裁的作品誦讀;為微刊平臺朗誦作品目前千余首;配音秀達(dá)人;配音秀作品八百余首;溫婉清冽的女神音,使作品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