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西?白曉民
我是五千年文化繁衍的肉身
在一道光亮里
降臨塵世,胱離母體后
我有些冷,《哇哇》的怨恨里
有種,被傷害的感覺
我是人,卻分明看見
自己的人頭狼身,時隱時現(xiàn)
在我原初的白紙上
他們畫著,國家,民族
父親。和母親
他們是我最親的人
而我,卻越來越覺得
我是一個,個體的生命
父親為我規(guī)劃人生,我不情愿的
站在他,畫的方塊里
長成方方正正
誰知,方正的棱角,總比一些人和事
撞的好疼,母親
為我擦去傷口的血
我要房,要車,有什么錯?
女友的這句話
迎來雷嗚般地掌聲
我的心就稀巴爛
被毀滅的雪山,把我
活埋在雪崩里
從詞浯里,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
認可,或寬恕她
我的人頭狼身,又時隱時現(xiàn)
是死亡?還是重生?
怨恨,是通向地獄的帆船
每個生命,都是一種風景
如花草,和樹木
我雖不能活出高大
但我可以活出自己的偉大
不!我絕不為平庸
尋找自慰
世俗和崇高,是同樣的高大
生和死,有著同樣的意義
榮耀與尊嚴
在遠方的遠方飄揚
死在爬行的路上
憧景著,夢的碎影
=蕓蕓眾生=
梵高的星空,被霧霾遮蔽
看不見上帝
也看不見天
一群一群的螞蟻,你爭我奪
撕咬在一起
遷徒,是為了活著
城市的海洋,比土地
更有戲
繁華三千的街市,飲盡人生
所有的悲歡
彎過膝蓋的叫賣聲
讓你盛情難卻
還是逃不過,被人黑了一筆的
厄運
喧囂的塵世,匆匆的身影
誰也不愿意
停下自己的腳步
兩個黑眸子,只有
金子的亮光、
冷漠的心態(tài),
讓女人
都失去了顏色
生活的欲望,重于泰山
天生,就有牛一樣的身體
不知疲倦,像蠶
不知死活的吐絲,夢還在
人卻無,丟下孤兒
和寡母,使她們
陷入天崩地裂的災難
荀且的活著,不光是一種悲哀
一杯開水,一碗面
煙火里的溫暖
會把女人的叱罵,
消解的無影無蹤,小兒的一聲呼喚
點燃他們心中的火焰
不知是誰消滅了雷峰?體驗過
烏托邦虛無的生命
他們,只崇拜金錢和權力
還有誰,可以拯救
這些可憐的生命,
他們是不信上帝的
我祈禱一場春雨的來臨
沙塵退去,天
比梵高的星空更燦爛
一個明亮亮的世界
處處祥和,梵音四起
普渡眾生
【作者簡介】
白曉民,自幼喜歡繪畫、詩歌,作品曾多次在《星星》《中國詩人》上刊登,兩次被中國詩歌網絡年鑒收錄并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