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華明,北旅文學社成員,《北海頭條》簽約作家。

倪華明■一首小詩的故事

一首小詩的修改,引來大家的肯定和贊揚,實在讓我不好意思。我想在這里特別強調(diào)的是,我的習作《我有一方凈土》的修改,是在我的導師沈稚舟先生的指導下完成的,他給予我很大的幫助,這是文學社搞“一幫一”活動的成果。在社群里,我是最后一名的落后分子,只聽只看,不寫不說。斯人社長有善心,他想要我進步,就請沈教授帶我。我乃閑人一個,基本功很差,又缺乏動手能力,每天忙于鍋碗瓢盆交響曲,一個小時練琴,一個小時走路,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讀書了。
參加文學社后,看到大家爭先恐后熱火朝天地寫稿發(fā)稿,覺得是學習的好機會,每篇都認真拜讀,可就是自己拿不出東西來,好在心態(tài)不錯,學習就是目的,還認識了這么多的文人墨客,豈不美哉!
手邊僅有的一首小詩,還是2018年春節(jié)和新華社的朋友一起喝咖啡聊天,談到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如果有個好的環(huán)境,安靜下來讀點書,那該是人生的一大美事。我告訴他,我現(xiàn)在就有自己的一方天地,那里面朝大海,景觀好空氣也好,對著大海讀書神清氣爽,美滋滋地嘚瑟了一番。我們談讀書,談到興奮時,我就在手機上寫了幾句,只能算是嘶吼嚎叫,發(fā)到朋友圈里,結果沒想到引來不少朋友的羨慕嫉妒恨,好多人要到北海來買房子。我想這下壞了,我替北海的房地產(chǎn)商做了廣告。那位新華社的朋友立馬就在高檔小區(qū)買了一套臨海公寓,他的“那一方凈土”比我的“這一方凈土”可是要闊氣多了!
我有自知之明,我的那首小詩算不上作品,主題不明確,層次不分明,文字不緊湊,過于直白,不是詩的語言,結構上也是東東西西,不成體統(tǒng)。斯人社長請沈教授帶我,這對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把習作發(fā)給教授,向他討教。根據(jù)他的意見不斷琢磨,不斷否定,一稿又一稿地反復修改,以此作為基本功訓練。教授沒有架子,很耐心地教我如何“謀篇”,如何意境表達與開拓,如何上下轉(zhuǎn)合,如何修辭煉字,如何表現(xiàn)詩的意境……我很欣賞教授的指導方法,他注重宏觀上的建議,既不捆住作者的手腳,又給作者留下思考的廣泛空間。他說,有些過程是別人替代不了的,需要自己去體驗,這讓我受益非淺。正因為沒有受到具體的限制,使我在修改的過程中很興奮,直到第七稿,我才找到一點感覺。雖然第七稿還不是我理想的作品,但這個歷練打磨的過程我很享受。它告訴我,一個作品的問世應該有熱處理和冷處理兩個過程,不急不火;另外就是要舍得否定自己,敢于否定自己,不斷否定自己,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也不要拿自己的作品當回事兒。沈教授說,人們總是會把自己的文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倍加愛護,舍不得改動,這樣就很難出成績。我牢牢地記住了這句話。我會把我的初稿再發(fā)到下面,如果你有興趣對比一下,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是怎樣對待自己的“孩子”的。
這就是一首小詩的故事。
2019/4/21 北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