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那年三十九歲
文/ 陳小鵬
母親靜靜從屋里走出來
所有的人已看不到她的淚水流淌
但她的嘴唇正流著鮮血
像窗外的三角梅在迎風怒放
她從臺階緩緩走下來
晚霞在她的背后粉飾所有的凄涼
不是所有的遠行都能拋下哀傷
盡管秋的田野遠方還是金黃金黃
她行走在四季變幻的路上
流逝的記憶伴隨著一路的啼曙冷香
那一捧濃密的秀發(fā)染盡了風霜
把身后的曲曲彎彎的路拉得很長很長
匆匆過 翡翠簾前月 守一窗暖陽
不敢看層樓疊院風姿綽約薄羅裳
炊煙裊裊 萬家掩映翠微飄米香
她彎腰喝一口溪水 身后古柳堤長
啊! 母親那年三十九歲
從風刀霜劍穿過時不慌張
時光無情雕刻的一切歷史滄桑
卻永遠永遠留在母親慈祥的臉龐
…… ……
( 2013.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