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敬民,號醉石齋主人。齊魯書畫研究院一期畢業(yè),受教于張志民,聶耕諸名家,山水畫屢次參加國家,省市展覽并獲獎。現(xiàn)供職于平陰縣環(huán)保局,為平陰縣美協(xié)副主席、濟南美協(xié)會員、北京紅森尚藝畫院外聯(lián)部副主任、中韓山水畫院畫家,北京華夏好丹青第二期簽約畫家!
矢志寫丹青,再現(xiàn)造化功
——山水畫家張敬民山水情懷與詩意境界
展恩華
敬民這人給我的印象是:人長得方方正正,事做得認認真真,畫畫得一絲不茍。
每次搞書畫活動,我都喜歡靜靜在站在敬民的旁邊,看他一筆筆地涂、一劃劃地勾、一層層地染。從開始起筆,到畫作完成,要么一上午,要么一下午。書家們寫了一張又一張,畫家們畫了一幅又一幅,而他始終就是開始時的那一幅六尺整張。當(dāng)別人收筆欽印時,他依舊不停地畫著,一直畫到自己滿意為止。

千萬別以為他沒有別人橫溢的才氣,千萬別以為他偷懶磨滑,千萬別以為他心愚手拙,如果那樣,我這個旁觀者就不會看得那樣津津有味、樂此不疲了。有時候天熱,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就隨手抓起醮墨的紙抹一把。有時候天冷,筆都握不住,他就把手放在腋下暖一暖。煙,沒時間抽;茶,沒空閑飲。專心致志,心無旁鶩,在他的眼里、心里,有的只是筆墨和色彩。
每次活動,他畫的作品論幅數(shù)總是最少的,論尺幅總是最大的。他的每一幅作品都必然是精品,觀者為之嘖嘖贊嘆,主家為之興奮不己。
和畫家們相處的時間長了,我這個門外漢,自然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對畫家的技法技巧、作品的水準(zhǔn)高下,也就有了一定眼力。
敬民對山水畫技法的把握駕輕就熟,對潑墨破墨積墨的運用更是爐火純青。落筆之前,凝神靜氣,然后醮水浸墨,使筆酣墨飽,隨之,大展“吹云潑墨”之功,或刷或點,隨形為景。為石、為云、為水,無不隨心應(yīng)手。其出神入化之功,仿佛有神相助。水墨淋漓于紙上,刷,如瀑布飛瀉;點,如空中落石。其縱筆之豪放,其氣勢之磅礴,恰如關(guān)西大漢,銅琵琶,鐵綽板,唱大江東去,讓人為之絕倒。
敬民深得破墨之三昧,淡以濃破,濕以干破,破出層次,破出鮮活,破出濃淡相互滲透掩映的滋潤與靈動。敬民更擅積墨之法,先用淡墨積至可觀處,然后用焦墨、濃墨渲染層次。空淡處墨色若有若無,濃烈處墨欲漲出紙外。初看,似雜亂無章;再視,層次愈加分明;復(fù)觀,高山流水、煙霞霧嵐渾然天成。此時,觀者的心底無不發(fā)出這樣的贊嘆:真乃大手筆也!
鄭板橋之所以畫竹獨步畫壇,因為他胸有成竹。敬民畫山水之所以這樣有底氣,是因為他胸有丘壑。他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名山大川盡收眼底。他閱盡了中國歷代山水畫卷,名家大腕皆為上師。他嘗試了各種筆墨技巧畫法,種種手段全在腕下。他心中有山,意中有水,山山水水盡在其心意之中,其畫作只不過他胸中丘壑的自然外化。?
敬民自幼喜畫,常年習(xí)之,筆耕不掇。1997年參加齊魯書畫研究院一期學(xué)習(xí),師從原山藝院長、省美協(xié)主席張志民。同時,拜張彥青、王企華、段谷風(fēng)、王立志、聶耕、王立業(yè)等諸上座為師。1990年12月,敬民入伍到海軍航空兵某雷達團。1992年,加入海軍美術(shù)家協(xié)會,成為一名卓有名氣的軍旅畫家。對他的成就,《海南新聞》、《??谕韴蟆返戎髁髅襟w都曾做過專題報道。其間,他還得到海南美協(xié)主席關(guān)山月高足曾祥熙的指教。2016年9月,赴京華游學(xué),求教于名師方家。他多次參加全國、省市展覽,屢獲大獎。敬民之山水畫家的聲名也隨之漸高漸遠。
我雖不敢說敬民的山水畫達到多高的境界,但我敢說他的畫已具備自然天成、自成一格的秉性。這種彌足珍貴的秉性,正是向中國山水畫大家邁進的不可或缺的寶貴資本。更何況,敬民還有著詩人的特質(zhì)。
敬民并不作詩,但他卻是一個很詩意的人。我總感覺他是把畫當(dāng)作詩來作的。詩言志,畫道情。敬民在用筆墨線條和色塊作詩,或沉雄、或婉約、或粗獷、或細膩。那些線條,是他胸中的詩情在無聲地流淌;那些色塊,是他的詩情在噴張。一筆一劃,都是情思的流動;一山一水,都是詩的境界的呈現(xiàn);生機盎然的草木,都是對生命的禮贊;高山流水之間,蘊含著 超越千年的夢想與希冀;層林盡染之處,都是詩情畫意、精神內(nèi)涵的寄托。
有沒有詩情,是畫家與畫匠的分野。高山千秋永立,碧水萬載長流。那撩人情懷的山水豈但但是自然景觀的再現(xiàn)?中國的文人學(xué)士書家畫師,無不以山為樂、以水為知、以空為悟、以遠為覺,東方士人的山水情懷里,更包含著中國文人天人合一的詩意境界與生命哲學(xué)。
所以,我敢說,憑著這樣的情懷與境界,敬民的山水畫必然會達到應(yīng)有的令人為之仰視的高度。











本篇策劃:畢德華,聊城頭條編輯。2019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