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冬夜
文/翁堂明
父親喝完酒的時候
臉上像霞一樣平靜
母親默默地收拾碗筷
我們幾個兄弟
圍坐在爐火讓,
個個伸出十指
仿佛要抓住更多溫暖
劈柴結(jié)疤響了一聲
父親便唉吆一聲
他剛從工地回來
手腳還留有傷痕
我們沒有過多的
關(guān)注父親的臉,
只留意
幾個番薯在碳火中痙攣
痛苦地扭曲著身體
散發(fā)著成熟的香味
在昏暗的媒油燈下
我們的歡躍
過早地融化外面的冰雪,
也許
在我們還沒驚醒的夢中
父親已早早地出門
2019年7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