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蕾絲花邊的碎碎念
文/紫穗穗
1.2019年7月27日,三伏天,有些話,未曾說出。熾熱的內(nèi)心如照燈,喪失了開關(guān)……
原來,欲說還休,反反復復的口齒不清,也算一種糊涂的智慧!
但是,我已厭倦了時時冒頭、逗人擊打的小聰明了……愛上了“直接”的大叔。
2.若“我們活過的剎那,前后皆是暗夜”(佩索爾語),那么——我們閱讀并思考的瞬間,則上下都是通途!
3.凡是深愛的東西,都是毒藥;凡是癡迷的東西,也都是最傷人的。
是謂情深不壽,慧極也必傷身短命也。
然,我們摯愛的事物啊,亦如情人與愛人,有時不舍也不愿……那也只能是——從心所愿,聽天由命了。
4.荒謬一詞,從一誕生開始,它就是像“光”和光的射線一般,留給了我們思考的無窮途經(jīng),同時又反戈一擊。
因為荒謬的圓點,是一個吞噬星空的黑洞,你終會被思考的射線,帶向虛無,或被圓點的“毫無意義”,放下旗桿或屠刀……
我不懂,你是否能讀懂我今晨的引言。如果沒有,我就是你——荒謬的存在。
5.說文解字,似乎是小學之學。其實,轉(zhuǎn)過身來,你發(fā)現(xiàn)一個“你”字,也在跟隨你轉(zhuǎn)身……
知其然,會讓你很快愛上了解字。而我一生最歡喜的事,是能“知其不所以然”。
6.我討厭現(xiàn)成的樓梯,它會讓你順梯而上,或而下。
欲破我執(zhí),就先請移除樓梯。忘記眼前,這現(xiàn)成的捷徑吧。
7.從十四樓的陽臺上,望向燈火通明、車流喧鬧的人世。你看見的,都是別人的熱鬧與匆忙。
你要做零,而不是一。
8.鑲滿蕾絲花邊的睡衣,隨風飄舞,詮釋輕而薄的夏夜遐思。
它和疲憊沉重的身體最近又最遠……有時,它更歡喜我打哈欠時,也嘟嘟啷啷的碎碎念啊。
尼瑪,黑暗的確不是沉默,她是在耷拉著木木的腦袋,自言又自語,黑燈又瞎話……
2019.7.27,晚21.57分
【作者風采】梁文靜(安徽蕪湖),筆名紫穗穗,穗穗。七零后,祖籍江蘇揚州,現(xiàn)定居北京。曾從事編輯、記者、演員、金融經(jīng)紀人等職。1987 年開始發(fā)表作品,作品散見諸多報刊雜志。著有詩集《女人書》、《我一直在奔跑》,百萬詩話集《穗言穗語》。努力踐行“寫好詩、讀好詩、評好詩”,自嘲自己“野地之麥穗,孤獨的行者”。詩觀:詩歌是我一生的宗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