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母親辦完喪事,太陽落山前,萍兒就開著出租車,急急忙忙往回趕。因為她放不下癱瘓在床的婆婆,放不下還在上學(xué)的女兒,更放不下進(jìn)修回來的丈夫。
“你重新攔輛車吧,我有事,今晚不拉客了?!逼純航忉屩?/div>
“求你了姐,我爸病了,我的趕回去,送他去醫(yī)院。我在這等了好半天了,根本就打不到車?!毙』镒咏忉屩?,顯得很著急。
“那好我先送你過去。不過那里的路我沒走過,你要給我指路?!逼純罕恍』镒拥男⑿暮涂蓱z樣所感動,答應(yīng)了。
小伙子坐在副駕駛上,不停地指著路。當(dāng)車經(jīng)過一段荒無人煙的地方時,小伙子突然拿出一把刀,架在司機萍兒的脖子上,讓他開上一條凹凸不平的岔道上。
“你要干什么?你把刀架我脖子上,萬一我一緊張,這方向盤一歪,我倆誰都活不成了……”萍兒緊張的連話也不會說了。
“我就是一個搶劫的,本來只想搶點錢,可你長的太漂亮了,所以,我想連你一起收了?!毙』镒佣⒅純旱哪?,一臉淫笑。
“嗨,這么愉快的事還用的著你動刀嗎?我是結(jié)過婚的,剛剛才知道我丈夫?qū)ξ也恢遥谕饷嬗辛饲槿?,我咽不下這口氣,正好想找一個真心對我好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們可以交往下去,只要你同意,我明天就去和我的丈夫離婚,然后嫁給你,至于錢,我包里好象有一萬多,你自己拿……”萍兒說著將一個女式小包遞給了小伙子。
小伙子聽了萍兒的話反而不知怎么辦好了,他盯著萍兒從頭到腳看了一邊,確定萍兒沒有騙他時,心里不由一喜,咽了一下口水,將目光移到包上看了看,然后,將包放在左手旁邊,將刀從萍兒的脖子上拿開了,但并未將刀收起來,而是將刀緊緊地握在手里。
萍兒轉(zhuǎn)過頭對小伙子甜甜地笑了一下,這一笑把小伙子的魂都笑掉了。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把車開到公路上吧,你看這路,你就忍心讓我這樣受苦嗎?”萍兒眼睛盯著前方,不時轉(zhuǎn)過頭對小伙子甜蜜的笑笑?!澳慵以谀?,這天也黑了,不行咱倆今晚就去住在你家……”
萍兒的挑逗,讓小伙子心花怒放,他邊把刀揣進(jìn)懷里,邊讓萍兒倒車。
“哎呀,我的好哥哥,你看這路也太窄了,而且,兩邊都是深溝,萬一倒不好,車掉溝里我倆都有生命危險,不行你下車看著點路?”萍兒說著將車停下來,伸雙手抱住小伙子,給了他一個香吻。
小伙子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香吻,吻的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他什么也沒拿,迷迷糊糊地就下了車。萍兒小心地倒著車,小伙子在車外眼睛睜的大大的,觀察著,不停地指揮著,心里像灌了蜜似地,別提多高興了。
當(dāng)車完全倒回寬闊的馬路上,站在返回的路上時,小伙子剛想拉開副駕駛的門。萍兒猛的一下將車門向外推開,將完全沒有防備的小伙子撞向路邊的深溝里……
等小伙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溝里爬到路上時,萍兒和車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楊永春:青海省西寧市湟源縣人?,F(xiàn)為《祁連文學(xué)雜志》,《現(xiàn)代作家文學(xué)》,《作家前線》系列公眾平臺特約作家,《昆侖文學(xué)》微刊會員,《丹噶爾文學(xué)苑》小說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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